• 2007-07-31

    西风的话 - [发呆]

    昨晚听到这首歌的时候,心里一下子澄清了起来。

    那是上幼儿园时候的情景了。老式的原装sony收音机里,磁带反复地播着那个童星合唱的童谣联曲,一首接着一首,先念词,再唱歌。小小姑娘,王老先生有块地,泥娃娃,虹彩妹妹,小象,兰花草,还有这首西风的话……当时每一首歌都听了无数遍,每一首都会唱,快乐美好的童年随着哼哼唱唱的记忆轻轻飘过。

    去年我回来
    你们刚穿新棉袄
    今年我来看你们
    你们变胖又变高
    你们可记得
    池里荷花变莲蓬
    花少不愁没颜色
    我把树叶都染红

    《绿光森林》是一个纯粹煽情和展现美好画面的台湾偶像剧。很清楚其中编剧和演员的一切伎俩,但还是看得我乐此不疲。原因在于,虽然大部分台词都说得粘粘糊糊,但还是有那么几段讲到了关键。比如,一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是一名公主,并且希望生命中有两种男人存在,一个是王子,另一个则是骑士。但公主毕竟是很少的,于是这样的剧便有了市场。

    童年的记忆是勾勒这个故事的基线;如果没有苏菲、威廉和元方几个人的童年故事,这部剧就是一盘散沙。童年对人的一生真的有多么重要,仔细想来,不能否认。很庆幸自己的童年过得很幸福,是人生中最最美好的一段;虽然也有缺憾,但还是很感恩。那段日子,音乐和美术是我童年生活不可缺上的一部分,虽然歌唱家和画家的理想都没能实现,我还是忘不了那些经历,每一幕,和唱歌和画画有关的,都历历在目。我可以唱出许多儿时的歌曲,回忆起很多自己画过的大作,并且在这个时候,自己的心莫名地快乐起来,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。

    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重新拾回我的梦想。我们真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到底要到怎样的期限呢?我可不想是年老退休以后。行乐需及时。

  • 2007-07-03

    就这样毕业了 - [发呆]

      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,没想到这只是变局的开始。

      昨天到学院办理离校手续。比起上周的学位授予仪式和毕业典礼,这次回到学校,寥落感更加强烈。

      今年的学位授予仪式搞得很正式,人大正在各个方面努力与国际接轨;中间那位“海盗”扮相的就是宝宝校长

    学位授予那天,是很开心的。几乎见到了所有同学,穿学士服的样子。期盼这一天很久了,当时的想法,是赶快毕业,离开学校,按自己的方式,过自己想过的生活;而讽刺的是,出去找房,却一心想跟大学寝室的姐妹一起,把大学生活的延续,当作是一种心理安慰,这样可以让我觉得比较安心。看来自己还是害怕变数的——期盼新生活,而当它要来临时,却忍不住把过去也拉进来为自己壮胆。

      由于机缘巧合,我不得不和熟悉的室友分开,重新开始一段新的女生合住生活,面对陌生的面孔,在那么一个狭小的空间。原本安排好的一切随之不能成行,昨天只能一道匆匆逛了逛地坛,而我们之前说好,每周末下了班要来这里一起练习轮滑的。

      去看寝室。不远的过去,这里还盛满了我们四个人的言语和欢笑,而现在,不仅家徒四壁,而且到处都堆得惨不忍睹,行李包乱糟糟地摆着,只有薇的床还可以面前坐下来人。而此时她也不在,寝室已经没有电,她提着电脑去明德楼。

      我百无聊赖,在故纸堆里搜寻还有什么可以带走的。很幸运,居然翻到了三年前和佳的通信。有她寄给我的,也有我打算写给她、但是中途停笔的;还有一些自己的文章,作业……这些文字似乎想故意惹我,知道我此时的感情弱点,还好自己比较坚强,忍住不让胸口酸酸的闷燥感上窜到脑袋,变成液体咸涩的液体从眼睛里流出来。

      很奇怪。原以为在毕业的时候,我一定会开怀大笑,要不就是放声哭泣。可是,都没有。就这么,安安静静,不留痕迹,一如这四年的大学时光。或许这才是最贴切的结局。

    来补贴照片了~~~~~~~~~~~~明德楼前的学士服照;这个早晨明德广场聚集了大量我这样的pose狂,场面蔚为壮观寝室姐妹不容易的一张合影:佐佐,悦悦,薇薇,我~永远永远爱你们!毕业典礼;下面蓝色的毕业衫,组成了2007的字样;蓝色看台上坐的都是来观礼的家长;新闻学院的三个发言人都在下面就座

  •    “在城市,某个雷雨之夜我赶路回家,没带雨具。前面几步远的距离,一位姑娘持伞而行。

      “雷雨交加,街上行人稀少。那姑娘不时地回头望我,目光带着疑惑甚至惊恐。很显然,我的存在使她有后顾之忧,这虽让人心寒,但也不能怪她。因此情此景也太像一些令人紧张的小说情节:深夜,一条汉子尾随一个年轻的女郎,在雨中。

      “君子坦荡荡。为了她的安宁,我加速走到她前面去,我只担心在经过她身边时,她别吓得尖叫起来。我把背影留给她,这样便显得更纯洁些。我哼着小调,步伐坚定从容,并竭力装出好人的样子——大概世界上再没有比好人假装好人更加狼狈的事了。

      “雨至滂沱,我已浑身湿透。忽然发现她竟跟了上来,走在我身边,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。她有意无意地向我靠拢,慢慢地又将伞举到了我的头顶。我给了她安全感,她给我信任和帮助,转眼之间,我们成为一柄伞下的同路人。我接过伞来举着,路过自己的住所也未离开,像个真正的保镖一样,把她护送到家门口。她要我带走伞,我谢绝了,尔后我们像朋友似地道别。

      “故事可以到此为止。然而时隔数日,我在街头再次遇见那姑娘,互相一愣,犹豫了一瞬,又像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,连招呼也未打。这是白天,没有雨,街上人涌如潮。这个破坏性的结果无疑令人失望。我为此假设过多种结果,而其实,唯有它真实得不可动摇。”

      这是今天审稿时看到的一个小故事。令人失望,又真实得不可动摇。不安全感随时包围,并非因为固守性恶论,而是因为我们身处一个存在太多未知的大城市——孤岛虽然孑孓,但可以减少被侵犯被伤害的可能。

      今天晚上和悦看了房子,很有可能就这样住在那里了。不远就是熟悉的地坛和雍和宫,但离得很近的却将是两个完全陌生的合租女生。

      在北京这样一个城市,每天要和多少人擦身而过,最多也是几秒钟的短暂注视,决不会停下走向目的地的脚步,为谁停留;普通朋友之间,也会彼此主动空留出一个适当的空间,一旦这个空间被拉近,就会莫名地紧张,想逃;最贴心的人只有自己,不自恋但却也不会全身心地他恋,期待被人理解、被人爱,但又无力付出自己的全部真心;总是想,偌大一个城市,怎就找不到一个可以和自己在一起的人,而当某人轻轻出现,某段故事即将发生时,又反复思忖,最终还是选择淡出,选择逃离。

      也曾遇到有人讲自己,究竟还有没有深爱一个人的能力,自嘲和恐惧之情在她言语间流露。我想劝,但更觉无力——自己的这门功课都不及格,哪里还有开导别人的资格。原本从不想把寻找真爱幸福与寻找婚姻幸福分裂开来,但年长者们的劝诫总是让我心寒。终于知道了,在对的时间,对的心境遇到对的人,还要做出对的选择,是多么重要,又是多么困难。

      觉得身边这样的人越来越多,并非仅我一个。原来这是通病,谨慎、自我、心思细腻者的通病。我真心希望我身边这样的人都能得到一个幸福美好的结局,而一旦从这种性格可能有的行为思想来考量,在自我比对一番,便又会陷入悲观。没有什么比陌生更让人熟悉,也没有什么比固守更难以改变。

    bless me.

    bless all.

    Tag:隔膜
  • 2007-05-10

    早晨的一点点 - [发呆]

     

     

    一路上过来,看到许多有意思的东西。

    大路上隔离带中的花朵,完全绽放了;最让人赏心悦目的色彩是桔黄色,中间偶尔穿插一簇簇纯黄色的,大片大片连起来,一直延展。不过还是有尽头的,换成了深红色的,可不如原先的那么让人精神振奋。当然这个季节花朵的色彩太缤纷,还有紫罗兰色的植物,低矮的小黄花朵……很喜欢月季花,这种平凡到卑贱的花种;不是因为她长得太像玫瑰,而是她竟然可以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,一年中多次绽放,给这个灰色的世界增添一些暖色的跳跃。当初她的花种和植株被从东方用豪华邮轮带到不列颠时,英国女皇和她的贵族亲戚们曾为这个花朵叹为观止。然而时至今日,她的生命力依然是应当值得人们惊叹的,可是却被误解为卖弄姿色而被排挤出名贵花种名单。

    可以坐在公交车上往外看风景,也是不错的消遣。各种各样的人和物从眼前飞快的掠过。穿着套装骑自行车的白领,背着大包的快递员,步履袅娜的小姑娘,着这白色衬衣和仔裤的青涩职场新人…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天,这一天将要发生什么,得到什么,错过什么,还都是未知的。

    下车要过一个巨大的天桥。

    天桥上的人同样川流不息,还是以上班族为主,很多人脸上都带着些慵懒,一些自负,一些憧憬的光辉;往桥下望,北京的小车还是多得壮观——可以漫步于林荫道下,不知是不幸还是幸福。

    还要经过一段15分钟的路才能到达目的地;这段路走起来是让人惬意的,树阴很浓,这才是初夏,阳光就已经透不过榆树的枝枝丫丫了。中途有一家酒吧,门口栽了一片厚厚的藤蔓,现在叶子枝条已经垂了下来,半透明的绿帘子,可爱得很。去年秋天时我和另一个女生从这里经过时,正好是傍晚,逆光,这些枝条上的叶子是紫红色的,闪着一层金色的绒边。我说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在这个酒吧喝上一杯,坐在落地玻璃旁边欣赏街景;她说那你得先学会喝酒。酒还不会喝,有钱的状态也还遥遥无期,但她已经离开了这个暂时的落脚处,至今在哪里工作,都不是很清楚。总之当一切定下来后,我会去找她的。

    平时这个时候,这条小路上是不多人的,可今天却迎面走来许多人。脚步匆匆。我来不及一一打量他们,也不好意思,但却觉得他们并不幸福。幸福与否,可以从人的整体感觉上判断出来的。我的判断是否正确,不敢妄说。也许是自己不够幸福,也成了悲观的怀疑论者。

    离毕业只有一个多月了。我却已经踏上了上班的路。有些早,还想再多过一些校园生活。害怕毕业,从此便再也不是学生身份,而这个身份,已经跟随了自己十多年。害怕沉沦,害怕被沾染。但怎么也挡不住时间的脚步。

    可以珍惜这最后的日子吗?我想,但却不得。

  •  

    此时心情很低落

    四周空空的,心也空空的

    不知该干些什么

    干什么都觉得无趣

    尤其是睡觉,本来很喜欢的

    昨晚没睡好,有梦一直纠缠

    到凌晨四点,终于醒了,爬起来看看表,抓乱头发,到水房大镜子前看自己肿胀的双眼

    想哭

    我怎么可以后悔,怎么可以

    我说过如果自己再回到当初,仍是要那么拒绝的,就算那么伤害

    要成长,便要付出代价,可成长过后,发觉很多事情已无法挽回

    只能懦弱的逃避,当作一切从未发生过

    之后虽经历不多

    可仅仅几回,越发觉得自己的脾性不好,但也是改变不了了

    我想要什么,看似飘忽不定,其实,一直坚定着,不妥协,就算再苦

    早已习惯一个人住\踏上未知的旅途,

    爱何时要走\何时要留\谁能算得出。

    gigi歌中如是说。